秦堪沉声道:“这白莲教好有算计呀,邀买人心倒是事,怕就怕……”
扭头注视牟斌,秦堪眼竟有丝惊惶之sè:“你城百姓多有军户家眷?”
似乎知道秦堪在惊惶什么,牟斌脸上露出苦笑:“是,下官由此推断,怕是天津三卫里的将士们也有不少秘密入了香堂,具体有多少人下官并不知晓,可以肯定,不是数目……”
“三卫指挥使可知情?”
牟斌摇头道:“此事太过重,下官不敢随便乱,除了密报北镇抚司,天津城内下官谁都没透露,再,若白莲教真的渗透进了天津三卫,三位指挥使干不干净可就不准了,下官怎会做那打草惊蛇的蠢事?”
秦堪眉头越拧越紧:“天津三卫,将士满额为万六千百人,若被白莲教掌握了这股力量,再加上这些年白莲教在民间发展的信徒教众,届时信旗举,数万人朝夕即聚,那时可就真出事了……”
牟斌沉声道:“更可怕的是,天津离京师二百余里,朝发夕至,若白莲教煽动造反而致天津兵变,逆贼挥兵直击京师……”
秦堪浑身颤,咬牙道:“这帮逆贼倒选了个好地方传教,显然是早有预谋!”
眼瞬间布满了杀气,秦堪重重道:“让白莲教渗透进了三卫而三名指挥使犹不自知,不论他们干不干净,仅凭这也该杀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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