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堪一直躲在殿门外支着耳朵听着殿内的动静,笑得肚里肠子都打结了。
智商是硬伤啊。
严嵩那家伙对刘瑾的判断果然没错,这年头人人精得跟猴儿似的,能自己把自己带沟里的人才委实不多见了。
秦堪原本打算在朱厚照面前有意无意说说内库和豹房,用以唤醒朱厚照对自己口袋银子的重视,结果刘瑾自己招了……
真替刘公公的智商捉急……
此刻刘瑾满头大汗满头鲜血,滴落在殿门外地板上的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看起来特别触目惊心。
秦堪躲在门外一脸坏笑地招摇着借条,刘瑾恨极,却不敢怒,眼角不易察觉地猛抽抽。
“刘瑾!朕在问你话,哑巴了?”朱厚照在殿内暴喝:“朕的豹房可全指着内库呢,内库如今余银多少?”
“陛下,内库……内库余银……”刘瑾汗出如浆,结结巴巴不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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