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堪笑道:“我捞钱的手段,公公想破头都想不到的。”
“你真的只要左都御史和兵部侍郎?”
“对。”
“真的不需要让杂家背上奸淫掳掠的恶名?”
秦堪叹道:“掳掠尚说得过去,公公拿shime去奸淫?”
大明正德朝两位最显赫的大人物就这样做了一笔买卖,虽然只是初步意向,虽然刘瑾深怀戒心,但买卖还是达成了共识。
这笔买卖更深刻地说明了世上永远的朋友或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见到坏人便怒气冲冲拂袖而去,丝毫不假以辞色,这其实是一种非常幼稚的做法。朝堂本是个大染缸,无论正义的人还是邪恶的人,跳进了染缸里,还想保持原来正义或邪恶的本色,吗?没沾上脏水的官儿,政治寿命一定长久不了。
内库被八虎掏空一事,秦堪早已zhidào,之所以没告诉朱厚照,是因为他很,凭朱厚照和刘瑾等八虎十年积累下来的情分,区区一百多万银子是绝对没法伤到刘瑾的筋骨的,既然把柄已算不得把柄,秦堪索性利用这个把柄给ǎn好处。
回家的路上,丁顺亲自牵着秦堪的马,走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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