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堪正色道:“纯粹放屁,刘公公不可轻信外人挑拨,而令亲者痛仇者快啊。”
与秦堪说话有一个很神奇的效果,说不上两句便会勃然大怒,偏偏还作不得,大部分只能回家挠墙皮。
刘瑾忍住心头怒意,嘿嘿冷笑两声,事情反正已过去,他也懒得再提了。
“说到坑人,我倒是听说刘公公好像坑过我啊……”秦堪慢吞吞道。
这回换刘瑾愕然了:“侯爷何出此言?”
秦堪冷笑道:“据锦衣卫密报,撺掇陛下派我去辽东送死的,正是刘公公……”
刘瑾大怒:“这是哪个王八蛋造谣害杂家呢?杂家做人向来堂堂正正,怎会做出如此奸恶之事?”
秦堪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笑道:“如此说来,此事与刘公公无关?是下面的人胡说八道?”
刘瑾正色道:“当然无关,咱们都是东宫出来的近臣,朝堂上正该抱成团儿一致对外,杂家怎会害你?侯爷不可轻信小人谣言,而令亲者痛仇者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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