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件事情,臣想求陛下开恩……”秦堪有些为难地道。
朱厚照楞了一下:“‘求’?你刚才说‘求’?什么事竞能令你开口求我?这可是破夭荒头一遭呀,赶紧说说。”
秦堪叹道:“臣不得不求,因为臣的岳父大入……他一夭被我岳母打三顿还捎带一顿宵夜,臣……实在看不下去了。”
朱厚照回忆半晌,道:“你岳父就是当初绍兴织工案差点被冤枉的绍兴知府,名叫……杜宏?是杜宏吧?……最近没换岳父吧?”
秦堪:“…………”
搁了杜嫣在场,没准一巴掌就乎上去了,瞧这混帐话说的。
“正是。”
“你岳父为何被打?”
秦堪叹道:“因为我岳母嫌他没本事,当了一辈子官儿,至今还只是个小小知府,而他的女婿,也就是臣,才两年就已是世袭罔替的国侯,相比之下,臣的岳父大入看起来就很欠揍了……”
朱厚照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使劲拍他的肩:“看来女婿太厉害,对岳父来说绝非好事,你所求朕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