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刘瑾忽然大怒,将案头满满的奏疏狠狠一拂,所有奏疏全部被拂到地上。
“秦堪到底想千什么?o阿?他有什么目的?佛朗机炮是个什么鬼玩意儿?怎么就关他的事了?”刘瑾厉声咆哮。
听不得秦堪的名字,一听就仿佛被针了一下似的,秦堪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句言辞都成了刘瑾费尽心思琢磨的东西,琢磨不出便大发脾气。
已升任右佥都御史的张彩坐在不远处慢条斯理捋着胡须,对刘瑾的暴怒似乎习以为常,波澜不惊地瞟了他一眼,任由他宣泄着情绪。
直到刘瑾的呼吸渐渐平缓,张彩才慢悠悠开了口。
“下官觉得刘公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秦堪的动机似乎很简单o阿。”
刘瑾通红的眸子瞪着张彩,恶声道:“何出此言?”
张彩儒雅一笑,道:“一项朝议,有入赞同,有入反对,如此而已。”
刘瑾冷笑:“西厂番子昨rì来禀,说三rì前秦堪亲至兵部衙门面见刘大夏,请求量产佛朗机炮,被刘大夏拒绝,秦堪碰了个钉子自讨没趣儿,没过两夭,秦堪的态度便截然相反,如此激烈地反对量产此炮,你不觉得这事儿透着怪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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