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脑中刚冒出这个想法,随即苦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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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依然宁静如昔。秦堪离京后,府里由杜嫣这位正室夫人打理着一切。
内院东厢房刚盘好的大炕上,艳丽如故的杜嫣身穿翠sè夹袄褶裙,足着罗袜,两只秀气的小脚在袜内不时调皮地伸展扭动一下脚趾头,神情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一块描好了图样的绣布,正一针一针笨拙地绣着,图样画着旭rì东升,虽只寥寥几笔,却非常传神。此图正是出自金柳的手笔。
秦家大妇要做个贤良淑德的温柔主妇,配得上相公的官位和她自己的诰命身份。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上窜下跳胡闹了。
当初在绍兴时,杜嫣很害怕有一天会失去zìyóu,害怕像落地的风筝一样从此失去蔚蓝的天空,与秦堪成亲两年多了,直到如今她才渐渐发觉,原来女人遇到心爱的男人以后,她们那对向往蓝天的翅膀却是自己心甘情愿剪下来的。
万里长空的寂寥。怎比得过举案齐眉的一盏清茶?
杜嫣的绣功很差劲,差到出乎金柳的想象,旭rì东升图已然是绣活儿里最简单最易学的一种了。一轮红sè的太阳,几朵白sè云彩,照着样子绣描便是,可杜嫣还是学不会。
秦家大夫人的脾气尚待磨练,绣了没几下,杜嫣气得将丝线生生扯断,随手一扬,一道白光闪过,绣花针已被钉在房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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