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时代来说,自己真是多余的,本来不该出现的人,老天要将他收回去也是必然。
只是……造化弄人,何必让自己再多许多牵挂?
犹豫片刻,秦堪又在纸上末尾添了一句话:“陛下,臣走啦,你以后好好保重自己。”
吹干了墨迹,秦堪卷起信,大声道:“丁顺。”
“在。”
“收集几个空皮囊,里面吹满气塞紧,找个水性精通的弟兄,把它们绑在他身上横渡辽河,把这封信带进京师,快!”
丁顺眼睛一亮:“大人,这个法子好啊,你可以绑上皮囊……”
秦堪瞪着他道:“你又糊涂了!别人能走,我能走吗?”
送信的军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跪在秦堪面前垂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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