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勇走得很专心,他一直是个认真的少年,做什么事都很专心,叶近泉不止一次夸赞过他,虽然天赋普通,却态度端正,无论cāo练还是识字,他都非常认真,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生活得来多么不易,简直是上天对他的补报,从此不用窝在流民营里跟一群饥肠辘辘的流民排队领一碗稀得如同汤水的米粥,也不用每晚瑟缩在yīn暗寒冷的角落里睡觉,最重要的是,人生从此方向和目标,以前的他纯粹只为活着而活着,甚至连明天能不能活着都是个悬念。
自从秦大人将他选进了少年新兵营,每天不但有有饭有菜,隔三rì竟还有一顿肉吃,而他要付出的,只是对皇帝对秦大人的绝对忠心,以及一些在他来很微不足道的刻苦cāo练。
能过上如此天堂般的rì,杨志勇倍感珍惜。更何况,秦大人还赐给了他一个正经的名字,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来说,这份失而复得的尊严比生命更重要。
无论付出多少艰苦都是值得的,只要每天能过上这样的rì。
杨志勇走姿很标准,迈出的每一步仿佛刻意测量过似的,塞北的寒风呼啸而过,小小的身板却如标枪般在寒风中凛立不动,无论哪方面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听到秦堪发问,杨志
勇立马挺胸大声道:“回大人,吃过了。”
秦堪微笑瞧着他:“吃的什么?”
“饭团,还有肉干。”毕竟是孩,说起吃食,杨志勇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
秦堪哈哈一笑,对这个孩,他打从心底里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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