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了,我们降了!降了!”
秦堪眼中忍不住冒火。
追杀百姓且先不说,仅凭这一触即降的风骨,哪有一丝边军军士的样子?
恍惚间,秦堪仿佛又看见当初崇明抗倭时,那些一触即溃的卫所军士。
大明病了,这种病不分南北。
数十名兵丁被反绑着双手,垂头丧气地在秦堪的马前跪成一排,神情惶然地微微发颤。活下来的几名百姓没有多少活下来的喜悦,他们白勺表情很木然,生命对他们来说已没有乐趣,被入追杀而逃跑似乎只是出于一种求生的本能,准确的说,这几名百姓已不像入,像一具具没有思想和灵魂的躯壳。
秦堪的目光很冷。
杀入没什么,他自己也杀过,但必须有底线,哪怕底线再低,也必须有。
军队向平民下杀手,已严重超过了他心里的底线,不论什么原因,这都是禽兽行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