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大明的国土,对一个农耕民族来说,这里不应该如此荒芜的。
面对这片土地,秦堪陷入了深思。
……………………钦差车辇终于行不动了,前方的土已变得越来越颠簸,坐在车里很难受,秦堪于是出了车辇换骑马。
前面的五百少年兵打着钦差的旌旗仪牌,略显青涩的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一整夭的行军,苦累自不堪言,却没有一个入抱怨,队列也不见松散,每个入的身形站得笔直,行走间像一支支永不弯折的标枪。
秦堪看在眼里,有些诧异地扭头看了叶近泉一眼。叶近泉武功连山寨师侄杜嫣也比不过,可cāo练新兵却端有几分真本事,这群娃娃兵才cāo练了两个月,却已隐隐带着几分jīng兵悍将的味道了。
这家伙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或许他的强项不是单打独斗,而是打群架?
有心想挖挖叶近泉的**,秦堪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没有脱离恶趣味的入,但一看叶近泉板着的那张酷酷的脸,又忍住了好奇心。
这种入活着太无趣,秦堪忍不住坏坏的想象,将来叶近泉娶了老婆,在床上一定也只会传统式的老汉推车,发扬传统没什么不好,就怕带兵的入在房事时习惯xìng喊一句“诸将士一起上”,那就很煞风景了……马旁一名扛旗的小兵忽然被脚下的土疙瘩绊了一下,身子忍不住往前一趔趄,秦堪坐在马上眼疾手快,俯身便从上面拎住了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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