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值得感慨，这两个收获都是朱厚照如同菜市场买菜大婶似的讨价还价帮他争取来的。
走出奉天殿，天空一片晴朗，殿外的阳光照在身上，温暖而舒服，秦堪微微眯起眼，惬意地叹了口气，笑容一闪即逝，然后脸上露出国丧时的沉痛表情。
沿着殿外白玉雕栏缓缓走了几步，便听得身后有人唤他，秦堪回头，来者竟是牟斌。
牟斌眼中露出欣慰的神采，秦堪终究是秦堪，一个荣辱不惊，沉稳内敛的年轻人，刚才在金殿内若非他主动开口解围，今日的新皇登基大典不知会被陛下闹成什么样子。
朱厚照没心没肺，当着满殿大臣要秦堪当锦衣卫指挥使，无形中令牟斌和秦堪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了，毕竟刚才因为指挥使一事闹得大家心中都不太愉快，朱厚照像只玩乱了毛线球后便撒手啥都不管的小猫，剩下的却只能让他们自己去善后。
“咱们这位新登基的陛下真是……”牟斌笑着摇摇头，剩下的半句话没说，秦堪知道多半不是什么夸赞之语。
牟斌笑了笑，移开了话题，深深地注视着秦堪，道：“秦千户……呵呵，现在该叫你秦同知了，弱冠之年竟被天子如此恩宠，圣眷之隆世所罕见，来日腾达，位极人臣不远矣。”
牟斌听了这话不由打从心底里感到舒坦，这也是他希望从秦堪嘴里听到的一句话，这句话或许能为他将来的前程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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