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辛苦刘先生了。”朱厚照表情肃穆地又施了一礼。
“未设机关害我……他到底埋伏了何种阴谋等着老夫?”刘健越来越焦虑了。
“先生授课辛苦,学生为您奉上清茶以润口舌。”
“谢殿下挂怀,老臣不渴。”
刘健又呆住了。
朱厚照朝他甜甜一笑:“学生坐在这里当然想读圣贤书,不然还能做什么?”
朱厚照眨眨眼,脑中闪过秦堪昨日在秦家书房郑重嘱托他的话:“殿下,这《菜根谭》臣只记得寥寥数语,其中颇多残缺。但里面句句珠玑,妙不可言,可为千年圣人之言做个通俗易懂的注释,殿下凭这些足可应付教你的那几位老师,偶尔说那么一句两句,定能让诸位学士对你改观,但记得切不可全部拿出来,否则这戏便做不下去了。”
扭头朝谷大用使了个眼色,谷大用急忙递过数页写满了字的稿纸。
不弃,刘大学士怎么可能会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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