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快说，我今日来你家找你，就是想听这个事儿。”朱厚照急不可待。
朱厚照开始还听得兴致勃勃，直到最后，他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甚至带着几分气愤了。
秦堪苦笑：“殿下，臣只是一个叙述者，这些话是李崇说的，当时在场的马尚书，还有无数厂卫校尉番子们都听到了，臣不敢打一句诳语。”
“是，必定是那李崇胡说。”
前堂安静许久，朱厚照再开口时，声音低了很多：“秦堪，你是武官，你告诉我，难道我大明的卫所真的糜烂到这般地步了吗？”
朱厚照垂头沉默，许久以后抬起头，稚嫩的脸蛋上一片坚定：“我一定要去边关瞧一瞧，有生之年，我一定要亲眼瞧瞧大明的边军，看看李崇说的是真是假，我还要亲自指挥边军，跟那些犯我疆境百余年的鞑子们好好打几仗，让他们知道我朱厚照不是好惹的！”
秦堪没出声儿，垂头看着脚下的地砖，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笑容。
朱厚照没搭理刘瑾和谷大用，扭头问秦堪：“那个李崇呢？我想见见他。”
秦堪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在朱厚照耳边说了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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