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仍旧一片寂静。所有人盯着地上的五具尸首，久久沉默着。
“事有蹊跷，今晚这五人绝非来送死那么简单。”旁边一道老迈的声音缓缓道。
秦堪勉强一笑：“马尚书说得是，下官也很疑惑，刺客们曾经都是带兵的将领，今晚却派出五人来送死，他们怎会出此昏招？”
二人站在石阶前冥思苦想半晌，终不得其果，相视苦笑……收拾善后工作进行得很快，京师又沉入了寂静之中，子夜的那场惨烈厮杀仿佛只是一个恶梦，醒来后继续闭眼躺下，一切如常。
当然，毫不意外的是，关于五具尸首的归属问题。锦衣卫和东厂之间又爆发了一场小规模冲突，厂卫打斗比缉拿刺客更热闹，而且更具有观赏性。
冲突以秦堪对东厂领班的一记撩阴腿为终结，五具尸首被锦衣卫抬年猪似的欢天喜地抬进了北镇抚司，瞧得秦堪的脸直抽抽。
指挥使牟斌向秦堪发下一道嘉奖令，大意无非褒奖秦堪杀贼有功，赏银五百两。
其实彼此心里都明白，牟斌最想做的不是发嘉奖令，而是用鞋底抽秦堪的脸。只不过五名刺客伏诛从表面上看确实是功劳，牟斌不得不忍着恶心嘉奖他，否则难以服众。
“刺客怎么死的？”牟斌语气有点冷。
——如果牟指挥使想死的话，最好效法这五位刺客，身为过来人，秦堪绝不建议用上吊这种既难受又不男人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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