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传说中最荒唐最有性格的正德皇帝,早在当太子时便已恶名满天下了,他这一生够悲催的。
秦堪急忙躬身道:“多谢岳父大人提点,这三人小婿一定避而远之,莫说招惹他们,便是听到他们的名字小婿也会落荒而逃……”
杜宏眼角直抽抽,张了张嘴,却不知是该夸女婿识时务,还是该鄙夷他太识时务。
——这货当真杀过十二个倭寇?
“看看你这出息……”杜宏重重叹气,怒其不争。
秦堪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又让他不要招惹狠角色,又不准他落荒而逃,其中尺度委实太难把握。
该提点的都说完了,杜宏本想写封信带给京师的同年,嘱托同年对女婿照拂一番,想想秦堪的锦衣卫身份,终究作罢,文官与厂卫势不两立,同年必然不会管秦堪的死活,带信过去无非自取其辱而已。
离别在即,杜宏看着侧房暖阁里说着体己话的母女,眼中浮现许多不舍。
“嫣儿既然嫁了你,望你好生待她,这孩子从小没吃过苦,难得的是生得美丽容貌却从不自傲,更且性子温和,贤惠淑良,冰雪聪明,宜室宜家……”
迎着秦堪略显痴呆的目光,杜宏老脸一红,声音越说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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