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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累了,遍体伤痕的二人并排躺倒在牢房阴湿发霉的干草上,大口喘着粗气。
徐鹏举龇牙咧嘴呻吟:“秦堪,你真有种,居然真敢跟我动手,不怕被杀头么?”
“罐子破都破了,何妨再摔一次。”秦堪揉着嘴角的红肿处,小纨绔下手真黑,有颗牙好像松了……
徐鹏举狠狠瞪着他:“你算计我的事怎么算?”
“百多斤就撂在这里,小公爷想清蒸还是红烧,悉听尊便。”
秦堪满不在乎的混蛋劲儿令徐鹏举感到有点陌生,这还是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书生么?
良久,徐鹏举忽然吃吃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扯动了脸上的伤口,又哎哟哎哟地呼痛。
“秦堪,你这朋友我今日认下了。”徐鹏举语气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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