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春宫卖了二十两银子,不错的价格。
秦堪回到客栈的时候,唐寅醒了,额头顶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包,一边揉一边龇牙咧嘴。
“秦贤弟来了,你可曾见谁敲我闷棍?”唐寅怒不可遏。
“你自己撞的。”
唐寅横他一眼:“哈哈,贤弟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疯子……”
瞧,文人就是这么的唯心主义。
痛苦地扶着头,唐寅面容扭曲:“头好痛……”
秦堪不大习惯对男人嘘寒问暖,于是提供了一个最快最有效的解决痛苦的办法。
一坛酒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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