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到叶白柳的身边,又把手里的一根柴火丢进火堆,用着带着笑的声音说,“我知道叶兄弟你可能不怎么记得我。”
“孔骥,是吗?”叶白柳摇摇头,笑笑。
孔骥愣了一下地睁大眼睛,也笑,“没想到叶兄弟这样的人物竟然记得住我的名字。”
孔骥的话里似乎带着几分荣幸的意思,可是说起话来语气平和,看不出什么恭维或是惊喜的模样。叶白柳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样话,只是笑笑。
“说起来,我们这些兄弟,该是要对叶兄弟说一声谢的。”孔骥接着说。
叶白柳摇摇头,没有接话。
“如果不是叶兄弟和那个小子对上,只怕我们这些人,今天怕是都得要交待在这里了,阿虎的仇只怕我们也不能报了......看了一遭下来,”孔骥摇摇头,“百人敌的武士,当真非百人不能敌么?”
听着孔骥的话,叶白柳缓缓扭头看向了黑的看不出去的一处林子,白天下午那个藏在林子里射箭的武士被他打伤后,就死在那边,虽然不是他亲自下的死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一条命就这么又死在眼前,他心底下总有那么一丝的生气和叹息起来,似乎不忍。
不过这种隐隐的伤感归伤感,被叫做大矛的武士下手一刀的时候,他也没有说什么等一等的话,那时候那人已经被他打的一身内伤,除了几句听不清楚的嘟哝,口不能言,即便是他们存着审问的心只怕也一时不能问出什么来。想来想去多个累赘,在这里还不如一刀省了事。
刀斩人,也斩己。
叶白柳忽然想起那个人死前一刻满脸的恐惧和颤抖,也想问问他是否想到过有这么一天会死在别人刀下的这个时候,想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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