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提着那具没了头颅的野兽靠背在肩上,左手左右开合,扫开所有的阻碍,往一面退去。
“闪开。”一声大喝,听着是曹羯的声音。
曹羯刚才一招败退,趁着武士们围打上去的时候,跑回了放着资货的地方,拿了两杆长手的兵器。
他解开长枪上的布裹,让两支长枪的锋芒完全暴露出来,昏暗下来的林子里,寒人的两点尖光似乎闪过。
他拿着两杆兵器回来,一声大吼,在武士们闪开出来一个缝隙后,奋力跑动了两步投出一杆细长的矛枪。
只听啸声,完全不用去怀疑这支矛枪的准头,一枪呼啸而去,直去灰衣武士的上身。
就是百人敌的灰衣武士也不能去忽视这一枪,他停顿下来的时候,正是两个武士撤手的时候,这些武士间似乎也有一种默契,一进一退都极具章法,不论是刚才的时候,还是现在,当他有机会扭头看向那杆飞来的矛枪的时候,却已经没有时间去闪躲的机会。
一瞬间别无他法,灰衣的武士只能举起唯一空着的左手,用臂去挡。
这样的举动,似乎与螳臂当车无异,听着那一下一下刺着耳膜的呼啸声,已经可见灰衣武士那支手臂被洞穿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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