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柳忽然想到那些让人觉得玄奇的术法,也只有那些东西才能让人解释不通了。
“嘿嘿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老人停住了晃动的手,用着也有些沙哑的嗓子说话。
叶白柳一侧头,没有用理会,而是看向了那面掉在地上银盾。
老人一边用着手里的木杖往地上点去,一边似乎自言自语,“真希望我们还能见面,你这样的人,真是让人兴奋啊,嘶嘶嘶,强大的灵体,很适合用来做壤的,下次有机会的话。”
老人的动作还是缓慢,就像是一个体衰的老人往着地上撑出拐杖一样,可是叶白柳却直觉地感觉到老人这个动作上隐藏着的危险。隐隐似乎有什么毒蛇在吐着猩红的信子,这感觉让人后颈一凉。
当着老人的木杖刚一点地,叶白柳便本能的侧扑出去,要去拿那面银盾。
恶臭的味道在一瞬间就侵入到了他的鼻腔,这样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千百年一样,就连时间也不能完全磨灭掉。
一闻到这气味,这气味便似乎附骨之疽,不管是怎么出气屏息都仍能闻的见。
叶白柳扑到了那面银盾,一个滚身后半蹲在地上,瞄着老人的那边,一个猛劲掷了过去。
他这一下仍是十足的力道,破风声似乎隔开了无形中的一层东西,盾还没到眼前,被刀砍中的痛意却已经到了老人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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