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不喜欢啊?”柏麓漓还是笑。
“哦,”叶白柳干笑了一声,“不,不是,我是说你只是嗯......生动活泼了一点,不算是什么野性子。”
“对呀,我也总是......”柏麓漓深以为然地点着头,可是话说了一半,忽然的钟声却打断了她。
这钟声来自北方,隔着七八里的地方,以及一堵高高的城墙。
但是说不清是因为什么,这钟声明明是在很远之外的地方,可是听起来的时候,却似乎是在耳边。
只不过又不振聋发聩,而那声音又的确是那种隔了很远后才能有的嗡嗡的长鸣,可听着,似乎就是在人的心底发响。
当当当的钟响,吸引了每一条船上的人们,明明是不怎么刺耳的钟声,却压过了西子海上所有的声音。
直到钟响过了整盏茶的功夫,才堪堪没有了尾音。
“这声音是?”叶白柳站在船尾上,看着北边那堵依稀可见的接天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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