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柳回过头来,刚好看见了柏麓漓抬起了手。
她刚才似乎是想要揭开罐子的泥盖,可是被烫了手,所以才会有那一声的吃痛。
叶白柳与夏扶荧是对坐着的,中间隔了一张黑木的小桌,小桌上放着一张精致的石质托盘,托盘上一套的黑色瓦罐,罐下小小一炉的炭火。
“你没事吧?”叶白柳看了柏麓漓一眼,伸手揭开了盖子,略略关切地问。
柏麓漓用着手捏了捏莹白的耳垂,有一丝苦笑地摇着头,“没,没事儿。”
她伸长了略显得有几分薄的脖子嗅了嗅,“怎么样?这算是煮好了吗?要说煮酒我还是没煮过几次,怎么样,白柳哥哥你闻闻,没有坏了吧?”
叶白柳也探过去鼻子闻了闻,一阵淡淡地花香,“嗯......挺香的,我也不知道好没好,这样子煮酒我倒也还是头一次。”
“没事没事,尝一尝就知道了,”柏麓漓说着找起了酒勺来,“那......你以前是怎么煮的呀?”
“呃......”叶白柳回想起他在北江的时候,一堆人围在一个架在大火的缸前,“就是一把火......一直煮,一直煮。”
“哦。”柏麓漓一边往着黑瓷的杯子里斟酒一边点点头,斟了一杯后,推到了叶白柳的面前,又问,“那要怎么样才知道煮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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