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什么别的事吗?”叶白柳没有理会夏扶荧的陶醉,淡淡地问。
夏扶荧鼓着嘴摇了摇头,“没有。”
“我现在啊......”夏扶荧找了一处被树影庇佑出来的一段阴影,坐在了地上,“两耳之外,只听得到风蝉,不说没事,就是有事我也只能呆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咯。”
叶白柳点点头,“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他是知道夏扶荧为什么会说这么有些气馁的话的,那夜至少是到了后半夜,再有小半个时辰就要天亮的时候,夏扶荧才从外面回来。
睁不开睡眼的门房们打开门,还没来得及问一声好,夏扶荧就一甩手中的马鞭,什么话也不和人说的直往府里走去,留下双手接着马鞭不知所以的老门房在哪里干看着眼。
叶白柳去找他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大步的往着住处而去,一看见叶白柳,他便让着叶白柳和他一起到了厨房去找了些酒和碎嘴的吃食,搬着往凉亭这边来。
酒是有名的好酒,武州的大青醉,虽不足够烈,但常人只要喝上个几大碗,也就双眼冒泡地晕晕如云了。
他们一喝,便是喝了一大早,委实说那个时候实在不是什么喝酒的好时候,腹中空空,消酒又不易。夏扶荧又是带着一腔的闷气豪饮,两瓶的大青醉下了肚,便醉倒在地,又是一宿未睡,直到下午太阳将将落山的时候才醒转过来。
叶白柳要比夏扶荧的状况要好很多,其实在大喝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今已经好到了这种地步,同样是两罐子的大青醉下肚,他却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醉意,好酒与他,除了味道不同外,似乎和水没有什么区别。他甚至还回房找来了枕头与遮眼的薄披,幸而那天的日光薄薄,也不是雨天,天色忧愁,时阴时阳,地温和和,凉亭之内勉强也算是一个能有一个好觉的地方。
也就是在喝酒的时候,夏扶荧与他吐了不少的闷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