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总算是来到了一处看上去很是公严的地方。大门前一对石雕的狮子,白纸的灯笼上用着红彩和墨画着一截笔直梅枝的图,门上并无匾额,只有黑黢黢的们门梁。
走进门下了门阶后,就是一片石砌的院子,正中以石刻的灯柱排出一条直通里屋的过路来,左边石桌木亭,右边是一棵能够开出大片绿荫的高树。是一眼就能看尽的摆设。
院子里没有人守着,也安静地出奇,只有看着正堂屋中的灯光亮着,才能猜着这屋子里是有人的。
叶白柳还没有时间去看这间屋子足让人瞠目的宽阔,白朱就走上前就推开了门,让叶白柳跟进来后,又在后面关上了门。
“你进去吧,”白朱站定在门口,手按着刀,“邢老大人只是要见你一个人。”
“就在这里面?”叶白柳看了看宽阔的屋子,回头问。
一进屋子,正面的就是宽阔的一片场子,除了燃灯的灯柱,全没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瓶子的摆设,一进门就是以光滑的实木铺地,才走在上面,叶白柳几乎感觉到脚下的力有些不稳,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前后左右的看,这块以木板铺地的场子都盖到了墙边,空空如也,只在正前才有一处高台,亮着灯,摆设着桌椅,背后是一张又高又宽的影屏,以玄色为框底,以白纸黑字做屏。
却没有人。
“怎么走?”叶白柳又问。
“一直走。”白朱也不多加细说,似乎不想浪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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