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以,稍安勿躁,”花挍还是头也不抬,“往往看似不着边际的东西,实际上却可能和你有着天大的联系。”
“意思是这一切......”左侧的武士在这个时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猜着说,“都是黄泉教之辈在作怪了?”
“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山雨欲来,一切皆是来自一阵不可言状的风。”说话的武士留着短短的胡须,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穿一身旧的已经能看得见起皮了的革甲。
这位武士说话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看向了他,谁也不接他的话,于是屋子里便有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其他人还在左右交换着眼神的时候,花挍已经放下了手里翻出来的一张纸在桌子上,细看着的时候,手指在桌上轻叩了几下。
“虎屋,”最后还是他最先开了口,“你想的什么我知道,不过如果你有什么具体的猜测可以直说出来,现在可不是你感慨的时候。”
“风吹沙起,”左侧的武士似乎在名为虎屋的武士的话中领悟到了什么,“想要平息局面,需要先让风止,北畤山上的武选才告落一个月都还不到,城里就出现了这么多的乱事,我猜这背后,并非都是巧合。”
“龙长你说的不算错,至少在我看来,这些也都并非是巧合,”花挍点点头,“也就是上个月末这个月初,巡北司那边就开始上报来有官吏暴毙的案子来,虽然死法无外乎醉酒溺水,毒蛇,坠楼而死等等,都是意外的死法,可......太频繁了,而且还有些人惨死在街上或者屋中,城中东西南北几个案事府都有接到报案,现在都还是一阵头大。”
“所以说呢?”右侧被叫做封以的武士追问着答案,“这些都是黄泉教的人干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