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柳大口大口地吞着,摇着头声音支吾不清,“足够了足够了,多谢了。”
吞咽到一半的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来。
他咽下一口后问,“对了,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年轻武士皱了皱眉,犹豫地说,“这个......我也不知道,这几天给我的令一直都是照看好你,至于别的,像我这样下级的武士,大概也是不会专行知会于我的。”
叶白柳点点头,得到答复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又继续吃了起来。
“不过我想也不会太久了,”年轻的武士继续说,“如今你已经能够行走,伤势见好,想来司武们不多久就会来找你的,而你又是殿下的人,就算条令繁琐,至少也不会为难你的。”
年轻的武士收拾碗筷离开前,再三劝着叶白柳还是回到床上,以免伤口开裂,加重伤势。
叶白柳点头答应,却没有乖乖回到床上。
这间并不算大,只是一张桌子,一张床,两张椅子,这几件家具就占去了大半的地方,再多一件都会显得拥挤,而且也老旧的很,只是似乎日来修缮的妥当,除了森严单调古板外,没有什么地方让人觉得破旧。
叶白柳两步去到格窗前,拉开窗,让明媚的阳光直直地照进了这间屋子。
夜里的凉气还未彻底散尽,地温已经升了起来,风吹动柳树的条叶,带来一阵温热,气流柔和的就像是水一样的舒服。
屋外就是院子,视野也还算开阔,几丈开外才是一堵高墙,窗外是草地石道,栽种着细腰的小树,时不时就能看到或挎刀,或一身官家衣裳的吏员在石道上埋头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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