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叶白柳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看向季尚。
季尚却是头也不转,“我知道,我能摸到他的脉,但是很微弱,越来越微弱,这不应该,如果那黑息和空息之术是同样的道理,以他的体质,不应该这样还是昏死,难道......”
“难道?”叶白柳看着皱眉的季尚问。
季尚看了看叶白柳,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也不管如此那般了。”
“啊?”叶白柳还是不能听懂季尚在说着些什么。
“把他放平,我要以吹气之法施救于他。”季尚放开手,说着就拉着季尚的肩和腰,要将侧躺着的季尚拉地平躺。
叶白柳见状也连忙搭了把手,将鱼商修翻过来平躺在地上。
季尚也不拖沓,一挽袖子,试着撕了撕鱼商修的上衣,也不知道是他的力气太小,还是那一身粗布的衣袍太过于结实了,他用力撕了几次,竟然没有撕开,而此时又是紧急的时候,来不及去找衣服上的绳结和纽扣。
“刀。”季尚头也不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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