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往天空上看去。夜空依旧黑的深邃,极为的沉重,似乎被极浓极重的墨云压着,有暴雨的势头,看不出什么端倪出来,只有唯一的一点星光点缀,算是异彩,不过还是太过于的微弱了,一闪一灭,只是需要一层薄薄的云雾就能将它的光芒遮蔽。有什么好看的呢?除了那一一颗渺小的星辰。老人这么想着。
星!老人忽地瞪大了眼睛,不安起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前一刻还是微弱闪灭着的星星忽地就变得耀眼夺目起来,爆发出了光亮,似乎还投下了不弱于明月的光辉,直照在那阵不断升腾的黑雾那里。
凄厉的拐角之声撕扯着人的耳膜,是极为痛苦的声音,庞大的黑雾之影变的扭曲起来,似乎在极力的挣扎,想要摆脱那星光的照耀。
“不,”老人用着低低的声音,自言自语,“不,这不可能。”
他的思绪在一瞬间被一把无形的利刀斩成了无数的碎片,这一刻,所有的得意、所有的愿望,都在这明亮的星光之下给灼烧殆尽,那星光没有一点的温度,可在老人的眼里,那就仿佛是最热最烫的水,洗净了一切的污浊,让他的心感受到了痛苦。
“谁?谁!”老人左右不定地摆了摆头,似乎不敢相信,言语间也是声嘶的咆哮,“那个碍事的老东西此刻应该还在极北之城,这城里不该有能够施展勾星之术的人,谁?我要知道是谁?”
年轻的将军低下头,淡视着老人。他的眼角此刻不知为什么开裂出了两道细细的缝隙出来,左脸上也出现了一道横过鼻梁的裂缝,而在他手臂上战衣破损的地方,也能够看见他的手臂上有裂开的痕迹。然而皮肤深度的皲裂,却没有一丝的血流出来,雷电般的亮光充斥在他身体上的裂缝之中,一身的雷光,更加重了他一身深邃的神性。
也不知道他那一身的甲胄是用着什么材质的钢铁铸造而成,也不知道加持了什么样的灵纹,在那样一场几乎摧毁一切的雷暴之下,除了变得灰暗老旧几分,竟然完好无损,银白的铠甲反着璀璨的雷光,没有一处不让人觉得端庄神圣。而也不知道叶白柳从哪里来的感觉,这一刻年轻的将军在他的眼里,宛如武神再世。
“不义之举,失败,是唯一的终途,你这种人,如今活了多少个春秋了?八十年?还是一百年?”年轻将军说话间转过了身,不再去看老人,“连这个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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