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之前听到的介乎哭,又介乎笑的嚎声,这一次,是听起来既刺耳而又尖利的吼叫声,声音之大,之刺耳,完全就是一个人在耳边卯足了劲气大声地尖叫。明明整个喉咙都烂了一半,却能吼出如此的刺耳的声音来,真是说不出的诡异来。
直到司武以刀背在左臂上的嵌了铁的护臂上拉出了同样尖锐的声音出来。
铁器拉出来的声音吸引到了那人的注意,它停止了咆哮,半个脑袋猛地盯向了司武。司武察觉到了杀气扑面,立时摆出了对敌的架势出来。
那人下一刻就扑向了摆出了架势的司武,除了抽出了长刀的司武,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唯独司武一摆手里的长刀,迎了上去。
这一动似乎龙虎出笼,肉眼可觉司武一身提起来的力量,一个人一步踏出的时候,却走出了野马奔腾的感觉出来。
而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虽然一身携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气,可是扑向那位司武的时候,却给人一种缺了力量的软绵绵的感觉出来,在司武那奔马的力量下,那人此时的扑击比起来就像是一张纸,又或是一张纱绵绵地掉落一样。
长灵刀自司武手里震鸣而出,刀身上两排十二个字的灵纹闪亮带除了长长的虚线出来,像极了细细的雷丝。
不过十数步的距离,刀过纸纱,几个呼吸的功夫相互攻伐的两人就已经错身而过。
司武虽然灵刀在手,却不走横攻直取的路子,他几步去到那人跟前的时候,刀随着人走,脚下两闪,带着风,却是闪过,没有轻近那人的身前。
然而人虽闪过,刀却是欺身而过,司武的手上用力,腕硬的如铁,手中的刀锋横陈,闪身的同时已经是一刀当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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