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说,那不是什么黑雾,”司武慢慢地扭头看向了大火里,“用另一种意思来理解,它们和我们一样,也是拥有生命的东西,只是......却没有血躯。”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大火高燃起数丈,火光映亮着每一个人脸,因为阴雨,他们一身都积了半宿的寒气,此时大火一烤,迎着火的那面是皮都要烤的裂开的炙热,背后却是说不出的寒凉,像是结了一背的冰,怎么都驱不散。
“轰隆”中,屋子的梁被烧的踏了下来,一场大火,刚才还别样雅致的屋子此时完全找不出一处熟悉的模样,梁子整个塌了下来,架地的木基也在“喀喀”地崩坏,顶梁砸下来的时候,扑起了一阵火星,更多的焦黑暴露在了人的眼前。
围在大火边的几人被炙热的火势激的后退,侧头过去不敢直视乱窜出来的火星。
叶白柳是唯一一个没有躲闪动作的人,哪怕是眯眯眼,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大火里,沉默着在想着些什么。他是在后怕。
火焰高高地升腾着,释放出来的温度即便是他这样不怕热的人也觉得炙热了,大火的焰升腾的时候带起了燥热的风,扑到人的脸上直吹的发丝乱舞。
这样的火势让他有些后怕,刚才他与那人对峙的时候,竟然全忘了屋子里三个女孩的存在,刚才要不是这三个女孩恰时的醒来,他都无法预知到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
虽然从火响箭带着人装进屋子里,再到大火升起来的时候还隔着那么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这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然他及时的冲进屋子里带出这三个女孩,却也是在那火响箭炸开了之后。
火响箭其实他接触的不多,山雪营那里每天都是风雪漫卷,即便是做工再精致,保养得再好的火响箭,随身携带的时候,也难免受潮。
他还是在北州边军里的时候见识过这样的响箭,只是他在北州军里待得也不怎么久,对于火响箭的了解,还是听的别人的讲述。随意对于火响箭,他只知道这东西威力巨大,响若鹰啼,夜晚在天上炸开的时候,夜便宛如白昼。
射人的话,那威力就更不用说了,听人说火响箭如果是正中一个人的胸口,就会想纸一样地撕裂那个人的胸膛。
所以如果那时候火响箭在屋子里炸开的时候,就算是没有直接命中,也是有着相当大的危险的。火响箭,他听说远不只是因为装了火药才有那般的威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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