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扭头看了看窗子的方向,“我这里一直都很安静。”
季尚愣了一下,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地张大了一下眼睛,问,“啊,是驱害的术,清静四方?还有清音令?难怪......”
“那我还是直说吧,”季尚看着女人问,“姑娘,你知道外面出什么事了么?”
女人皱着眉疑惑地猜着,还是什么也没说。
“外面怎么了?”隔了一会女人问。
“说不好,但绝对出了大事了,”季尚说,“我们来这里的路上,过了至少五六个院子,已经见过死人,只怕也有二三十人了。”
“你在胡说什么?”女人似乎不信。
“唉......我们一路都是藏着躲着,可没有胡说的时间,”季尚叹了口气地摇了摇头,“来你这里的路上,我们至少看见了三四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子,步伐轻盈,脚下无声,我想他们绝不是什么好人。”
女人看着季尚走到男人的身边坐下,拍了拍男人的胳膊要过了男人手里的酒,松了一口气的也饮了一口。
“你这还不是胡说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女人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却冷冷的,“南城乃是王宫所在,防备何其森严,再说杀人......便是长了豹胆的人也不会来着红月街上的千缕轩来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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