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与巡北司领头的武士对看了几眼,在领头武士挤着眼的示意后,其中一位案差才说,“这个,因为是才发现的,所以我们还不知道死者的身份,还需要时间去核实。”
夏扶荧还是仔细地看了一会,才点点头起身,“那......他是怎么死的?”
“溺水,”案差说,“我们刚才粗略看了,死者身上没有什么伤势,所以目前我们只能推测他是失足落水,或者醉酒后再失足落水而死。”
“这么说是意外?”夏扶荧的视线投向水渠。
“我们想......”案差正准备回答,却对上了夏扶荧回过头来的眼睛,话语一顿,换了语气地说,“呃,就目前来看,是的。”
夏扶荧又看回到地上的尸体,微微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说着他就转身,走两步似要离开,只是他路过巡北司领头武士身旁的时候,停了一步,看了一眼领头武士的璞头,“三等巡北令,你们巡北司......什么时候又开始管上案事府的事了?”
说完他便走了。
武士们和案差对着他离去的背影行礼,说着不送。
“他谁呀?”一位案差好奇的随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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