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痛,看来胸上的骨头是断了,只希望不会断的太多。
叶白柳终于压下了一些强烈的痛楚,用着没有握刀的手按着胸,往后退去。然而一直到他退出两步,还是没能找出年轻武士身上一点的破绽出来。
该怎么办?
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刀剑似乎都失去了作用,平日里能斩铁的利刃今日却像是被涂了蜜后又被缠裹了一层的布,根本无锋利可言。明明是血肉的身子,怎么能比山石金铁还要硬呢?刀剑都不能劈开。
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敌手,叶白柳一时有些找不到什么能够破敌的办法。
他意识到了这场对手已经到达了什么样的地步,必须要做些什么。
不过是一两个呼吸的时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年轻武士的脚步要比叶白柳轻快了很多。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叶白柳忽地停下,不再退了。
力量,更大的力量,那种从心底更深处迸发出来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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