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柳偏头过去,看向季尚的另一边。他看见桂月背靠在凭几上,用手掌撑着偏着的头,仍旧是一副赏心悦目的样子,不觉得疲倦。
叶白柳不好说些让人扫兴的话,何况近来他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去做,夏扶荧这几日近乎住在了华将军的中军营帐那边,所以营帐那边回去了也是空空静静的。
而唯一一件要紧的事,也就是武选的事,近来也是可以放缓一段时间的。
因为今日的对决他再度胜出。所遇的对手是一个少年的武士,虽然赤手空拳,武艺方面却是上乘,一双血肉的拳头竟也能够奇迹般的空手入白刃,而且那对拳头上的力量也大到可以轻易一拳打碎人骨头的地步。
所幸的是叶白柳如今的身体坚韧到让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的地步,啊硬着头皮挨了几拳,最后耗尽了少年武士的体力,他方才取了胜。
今日一场对决,可能他后面几天的日子都不会登上北畤台了。
于是叶白柳也只好再度将目光移到场中漂游的舞蹈上去,呆呆地看,不得不说。他还从来没有看过如此的舞,最初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心下不得不赞叹,心跳也隐隐地加快,似乎一场春雨后深深呼吸那样的通畅,心弦仿佛也被一只无形的手微微地拨撩着。
可他还是能够克制住了这种情绪,因为多看了许久后,他又发现似乎这样的舞蹈虽则依旧动人悦目,却没有初看时那样的惊艳与赞叹了。
叶白柳忽地愣了一下,他扭头看了看依旧一副懒散样子的季尚,又扭头回去,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场中的袖舞。
“尚兄,”他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在等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