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响起,武士们都在同一个时刻提起了一口气。
男人双手持着丈半左右的长棍,朝着叶沛慢走而去,他并没有因为叶沛的空手而大意,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来这里的人又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而自己又要在这里争取得到什么。他将用自己的全力。
叶沛同样也慢慢地走着,随着他们这样缓慢地走动,无形中有一种压迫的感觉,似乎是有什么威势慢慢地被凝聚了起来一样。
终于他们两人来到距彼此只有十步的地方。
男人在这时忽地加快了脚步,手中的铁棍一抬,卯足了力。
不同于锋利且轻便的刀剑,只需要很小的力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割开人的皮肤,而类似长棍这种没有刃角却坚重的打击兵器,只是提在手里就需要很大的力气,更别说拿在手里挥舞,只消次的挥舞,就能让一个成年的男人觉得手臂沉重酸软。
不是锤炼有成的武士,根本驾驭不了这样的兵器。
看男人手里铁棍的模样,少也有数十斤重,被他这样抬起来在劈下去,即便是披了铁甲的人,只怕也会打碎骨头。
围看人们眼睛盯着那根铁棍的时候,不由的替什么兵器也没有的叶沛抽起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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