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苍白色的一部骑军在穿行过高台后又如潮水般地汇聚,而所持墨旗和赤旗的骑军则是更往左右的两侧分开。
当所有的人们都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的时候,先前猜测的军士们无不眯着眼睛视线紧跟着,他们没有估算错,甚至可以说是出乎预料。
一色的骑兵,黑压压地给人一种看着蚁群那样的感觉。看模样,绝不下上千的骑兵,可能上万也不止。
越凑的近,就越看得清楚,白色的甲胄也就越来越明显。
跟随墨旗而去的骑兵和跟随赤旗而去的骑兵们都是统一制式的甲胄,皮甲外在几处关键地方镶着铁制的防护,是黑色的轻便甲胄,马匹也没有武装,只是简简单单的鞍辔,一侧悬着盾,另一处则是悬着一袋满满的白羽箭矢。
也就是在距这两部骑兵左右有两百步左右的地方,一大片草扎的假人被安放在了那里,再以白垩四四方方地圈了起来。
除了举旗的军士,所有的骑兵都松开了手中的缰绳,在颠簸的马背上举起了强弓,搭上了白羽的箭。
即便是在浓重的马蹄声中,紧引弓弦的声音还是止不住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簌簌的破空声中,上千支的箭矢被放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了让人窒息的弧线,蝗灾一样的铺天盖地。
箭矢有力的扎下,刺透假人,扎进泥土,箭簇完全地隐没进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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