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队从水浅处越过共有三条水道的小河,继续往这处围场东偏北的地方深入,走过几个斜坡,他们最后停在了一处青草能莫过马蹄的小丘上停了下来。
“看来今天的运气果然不太行啊,不说大狼群了,就连那群小支的斥候也看不见影子,也看不见黑鸟,”骑长以手遮眉地到处看了一会说,“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吗?接下来可就不是我们这支骑队负责的围场了,恐怕我就不能陪你们了。”
夏扶荧放下手地摇了摇头,“不用了,再走下去怕是来不及回去复命了,就到这里吧。”
骑长点了点头,“对了,昨晚我听将军说,你们还要去武擂那边去看一看?”
“去不了了,本来今天有半天的时间可以去那边勉强看一眼的,可惜了,回天武城快马都要一天的时间,现在是去不成了。”夏扶荧说。
“这样也好,现下最好还是不要往东北方向去了,搞不好狼群就是往那个方向去北寒山脚下的,你们两个人两匹马,要是遇不到巡猎的骑队,恐怕也只有给那些狼塞牙缝了。可能塞牙缝都不够的。”说到最后,骑长大笑起来地说。
“呵呵,”夏扶荧跟着笑地说,“不去了,不去了,不给它们拿我们塞牙缝这个机会。”
“那就好,我们回去吧。”骑长的笑容舒缓下来,放心地说。
于是骑队回返,沿着原路趟河而过。然后他们又在走带河前分别,夏扶荧和叶白柳一勒转马头,往西南方走上了会天武城的路,名为掏子的骑长则是带着人马往东转去,去追谢云那大队的人马去了。
他们往西南走了没几个时辰,夏扶荧就已经热得被汗浸湿了前胸后背,白配月牙色的罗衣像是一层皮那样的贴在身上,湿漉漉地难受。
此时的时间已经过了正午,是阳光最毒辣的时候,天气升温的快,草原上无比的闷热,就连一直平心静气的叶白柳也觉得有了些烦躁,额头上也有了点点的汗水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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