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这是什么肉?兔子?”叶白柳笑着一下,客气的在谢云身旁坐了下去。
一块圆圆铁板上烤着的东西被剁成了块,只是从不大不小的体型来猜测,叶白柳依稀能辨认出来那些应该是一些野兔子,毕竟草原上从来不缺的就是这些小东西,是个祸害。
“是啊,昨天才打的几只,本来是要留着今晚打牙祭的,但现在好像只能用来招呼客人了。”谢云点头,用着小刀把铁板上烤的滋滋直响的肉块翻面。
“是么?那还真的是不好意思了。”叶白柳愣了一下,有些腼腆地说。
听见叶白柳这么说,谢云意外地抬起头来看了过去,看了一会后莫名地笑了一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里不缺这些东西,我们真的想吃的话,随时都能够吃到,也不差多几张嘴。”
“哦,是么?”叶白柳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说起来,还没有请教过,”隔了一会,谢云笑着问,“叶兄弟是做什么的?看样子应该是有些家世的,春狩还未开,怎么这个时间一两个人就来这里了?”
叶白柳客气的哦着回笑了一声,“其实我不算什么有家世的人,我只是陪他一起来的。”
委实说叶白柳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说了,他已经不怎么觉得奇怪,也不想要再去多说些什么。其实说了别人也可能不怎么会信,因为就算是他也时常惊叹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北江那个鬼地方,最是摧残人的身体和精神。可是他离开北江没多久,那整日吹得红彤彤的干脸和干皮的嘴唇没多些日子就长出了新的白皮,俨然又是一个还未长熟的少年。
从邙郡来天武城的路上也是,一路风霜日晒,一张脸还没有被晒黑几日便又慢慢地变得白净,所有磨难留下的痕迹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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