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夏扶荧还是笑,却有了些幸灾乐祸的味道,“那你......今天这又是为什么害怕呢?我不相信来这里玩还能比死亡,更让人觉得害怕么?”
“不知道,我好像是有些......怕生。”叶白柳想着说。
可是他这么想着斟酌着说的话,在夏扶荧听起来却有些牵强。
“啊......”夏扶荧顺着叶白柳的话说,“我......好像懂了,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个乡下的小泥腿子,头一次来天武城,是不是就觉得是什么被人说癞蛤蟆吃天鹅肉,蝙蝠头上插鸡毛的那种感觉?”
“啊?什么啊?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怎么有些我都没有听过?”叶白柳一脸讶异,在他的印象中,夏扶荧后面说的话在他们乡下一般都是用来挖苦人的,是粗鄙的话。
“别管我是从哪里听来的,”夏扶荧说,“也别说你是什么怕生了,我给你说,人,一回生二回熟,只要习惯了就好。”
“再说了,”夏扶荧接着说,“这个琳琅囿可真的是一个难得的地方,历经百年,三代匠师,经过几百位大师的手里才有了今天的这个琳琅囿,可以说是囊天下之园风,集南北之名景。”
“哦,你这么说,听上去好像还不错。”叶白柳根本听不明白夏扶荧话里的意思,只是顿顿地点头说。
“我还听过林老大人说过,”夏扶荧也点点头地继续说,“好像是在六十年前还是七十年前的时候,这个琳琅囿是皇家的园林,后来说好像是祖父开恩,这片园子才始终都是对外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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