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大兄?”另一个声音同样的结结巴巴起来,越来越小,“嘿......没......想到大兄......的酒量......这么,这么不行。”
“砰”的一声,似乎楼下大厅里谈话的人都醉倒在了桌子上。
所有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叶白柳愣了一下,觉得有些扫心。他本来还在苦苦的思索着那位被称为大兄的男人所贩卖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的时候,声音却在这个时候断了,听不到后面的故事了,心下一下子难免就会有那种绞尽脑汁去猜谜却不知道答案那样的痒。
忽然那股莫名的味道又来了。
叶白柳一下子睁开眼睛,挺身而起地坐了起来。有什么不对。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恶心的味道忽然堵着了人的鼻子,让人觉得窒息起来,可是偏偏仔细去闻的时候,除了屋子里老旧的灰味和淡淡的霉味,却什么也没有闻到。咚咚的,一颗心也像是被什么丝线一样的东西揪住了似的,不安的跳着。
就是这股耳心的味道让他没有安然地入睡。
叶白柳放轻了动作,缓慢的从床上起身,拿起了靠在床边的灵刀,握着刀柄,一丝丝将刀从皮质的刀鞘里拔了出来。
越来越不对了,现在他不光什么也闻不到,现在他什么也听不到了。太安静了,有一种说不出地诡异,凭他超乎常人的听力和嗅觉,此刻竟然什么也察觉不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在另一张床上陷入熟睡中的男孩,轻着脚出门去了。一阵吱吱呀呀木门扉转动的声音中,叶白柳打开房门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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