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白衣男人的这个举动的确是蠢的透顶的。这已经不是什么潇洒不潇洒,风流不风流的事情了,他的背后除了那支粗壮的树枝就是万丈的深崖,一个小小的翻身,即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何况还有那致命的山风呼啸。
然而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不管多久过去,这个白衣的男人躺在如他后背宽阔的树枝上始终安稳无恙,浑然仿佛他与树杈是一体的,不可被动摇。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这场突如其来的风雪的终结。
同样一身白衣但却要简单单调甚至是粗陋很多的男人来到了这处高山的山脚,他的名字同样的单调,只有倏这个单字。
他在上山的入口处停了下来,惊讶于漫天的风雪,但也只有那么的一瞬。很快他的惊讶就转成了无奈,一双还算秀气的眉毛也因为这样的情绪而低了下去。
倏缓缓的抬起手,手指或曲或直的成掌,缓缓的往右侧移了两寸,再是微微弯曲着的掌一下子有力的完全伸直,这一掌中似乎有什么力量爆发了出来,不复之前抬手时的缓慢。
真的有什么力量爆发了出来。
风声在一点一点的变小,就如同那口致命的老刀在一瞬间被铁锈爬满了整个刀身,最后又极速的腐朽成灰一般的消失不见。跟着是那些白色的食指般大小的雪花,这些雪花本就是被大风带来的,没有了风,也就没有了雪。
天色也很快也清明了起来,明眼的金光从天际照了下来,还是有风,只是与那枯寂而凌厉的风不同,此时的风柔软清亮,从面庞拂过的时候,就像是用玉做的美人用柔软且清凉的双手轻轻的托起了下颌。接着是鸟儿的清脆的啼声,一声一声轻轻的鸣着,似乎是在歌唱。
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山谷里和高山上所有的绿意都回来了,俨然又是春夏交替时的明亮和生机勃勃。
倏沿着石道登山,最后来到神域启示所在的那棵树下,安安静静的眺望,似乎并没有发现那个平躺在树杈上的白衣男人。
“你知道吗?”神域启示最先开了口,只是他的一只手还是覆在额头上,连眼睛也没有睁开,“唯一开在天空的花只在这个季节里才有的看,可是这个地方,从来就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