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柳确确的看见了,高鼎茗的周身,灵气汇聚的地方,凭空的燃起了数团熊熊的火焰出来。
高鼎茗缓缓的伸起一根手指,朝着叶白柳所在的地方,缓缓地虚按了下去。
这缓缓地一按,好比将军挥舞着能号令三军的令旗,而将军的旗令一出,将士们必定要发起冲锋,击溃敌人。而这也的确是进击的令,浮在空中的几团火焰收到了进击的命令,利箭脱弦般的笔直激射而出。
几团火焰要击溃的,正是和高鼎茗面对的叶白柳。
又是这什么出人意料的东西,叶白柳真是烦透了这些诡异的术法。
他在北江禁地里的林子里挥了两年的刀,打了两年的拳,可迄今为止,他练习的武艺除了在和陆林还有那些山雪营里的什长们切磋的时候派上过用场,再无施展。对敌的几乎全是修习术法的术士,从来没有掌对掌、拳碰拳的机会,就是那才回城的夜晚,他也只是砍断了几根木头而已。
练了那么久的武艺,他渴望施展拳脚的机会。
不过烦归烦,叶白柳却不敢托大,他知道术法的恐怖,远比刀剑要难以捉摸。
没有考虑的机会,对上这些诡异的术,他只能全力的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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