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的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先不说要跟你去哪里,你就不问问我要不要去?”
他听出了夏扶荧的话语中淡淡的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味道,于是便也不再客气。
“这个,由不得你。”夏扶荧的话锋刀一样的逼人。
年轻人后退了一步,笑,“由不由得我,你,说了不算。”
年轻人后退了几步,屋子里的灯忽然一瞬间全部的熄灭,亮堂的屋子里一下子黑的深重,屋外的灯光停在门前一线,投不进去。
突然地变化让叶白柳一下子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有一瞬间,他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流似乎紊乱了。
黑暗中再看不见年轻人的身影,甚至叶白柳那种奇怪的感知也再一次的没有作用。
他扭头去看其他人,发现他们的脸色依然淡然。
“你走不了的。”看了屋子里的黑暗一会儿,夏扶荧的左手也按在了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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