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伙计安心的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复杂,也许这些着甲佩刀的人来,就只是和一位朋友来找乐。
他接着问,“那不知道官人的朋友住在哪里,需不需要我来为各位带路。”
“不用,我们自己去。”夏扶荧还是拒绝。说话的时候,他也不再看着伙计,抬头四顾。
“那......要是官人们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伙计还是笑着逢迎。
其实,他巴不得远离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些人身边他的心跳的格外的快,仿佛连呼吸都是沉重的。
目送着佩刀的四人上楼,伙计呼的一口气,才算彻底的放松下来,又要走回自己的岗位。
可走了两步,他看见了三匹安静立在门外的三匹骏马,忽地觉得哪里不对。看着那三匹比他还要高的马,呼吸一下子又沉重起来,那看着的不像是马,倒像是某种能吃人的野兽。
他想了一会儿,疑惑地回头去看,才发现不管是楼上还是楼下的客人,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进来的四个人的身上,目光随着沿楼梯而上的四人越去越高。
那身银甲,他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而且就在这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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