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应该叫做柏麓喧。”叶白柳回道。
“柏?哪个柏?”
“应该是柏树的柏。”叶白柳想着柏家府邸大门前的门匾说。
“是吗?”吕当笑着点点头,“柏树的柏。”
“我说你这当大夫的,怎么连个病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啊?”姜偿在一旁接上了话,言语中不难听出他故意的取笑,“一点医者的担当也没有,还当什么大夫,开什么医馆啊?空闲着这么大的一块宝地,占着茅坑不拉屎,要是给我的话,我早就拿来挣个万儿八千的,欠你的那些债,一次还完都是轻而易举。”
吕当笑着转去看姜偿,同样的笑着呛声,“我何时又开过医馆了?要不是某人厚着脸皮赖在我这里求我,我连手都懒得抬一下。”
“我可没求你啊。”姜偿大方的承认,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堪。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吕当先是一手轻柔的捏了捏腰间乳白色的玉佩,然后再往窗外去看。
“怎么了?”姜偿注意到了吕当这个老朋友瞬间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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