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神赐的武士,”男人说,“但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的神武士,与我见过的所有的神武士都不一样,给我的感觉,有些冷,也有些热。”
“阴阳人?”白袍医师插了进来。
男人听着白袍医师没个正经的话,差点把嘴里的饭菜吐出来,“不是,也不是冷和热,是一种,久远......却又缥缈的感觉。”
“你是冻傻了吧?神武士终究也是人,又不是神灵,能有什么奇怪的感觉?”白袍医师说。
男人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许吧,嗯,管他呢,反正现在也没我什么事。”
白袍医师没有用饭,只是喝着香茶,“对了,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把他带回来了就是咒你死?”
“唉,”男人长叹了一声,“恐怕呀,等我死了,我那把刀,就要立刻换主人了。”
白袍医师喝茶的动作停了下来,先前的随意变成郑重,“你说什么?雪刀找到主人了?”
“嗯,”男人有些泄气的点点头,“头一次啊,碰见了一个能和雪刀共鸣的人,偏偏还是个娃娃,你说说,我陪了它这么多年,它就从来没有那样喜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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