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有青等人还没有说话,羊槲已经点了点头,“拿来吧,反正师傅不爱喝酒,放着也是放着。”
“唉,好勒。”庆婶应声走了。
看着庆婶离去的背影,柏有青好像明白了什么,除了那个褐衣看上去干练的年轻人,这里的人似乎都很聊得来,每个人都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纯善。他一时对这个园子的主人有了兴趣,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了,能有这么一个好的院子,闹市中又是这么别具一格的装饰,府里的人也都如此的和气。
应该会是个很特别的人吧,他在心里猜着。
***
两层的木楼上,灯火通明。
“嗯,我在雪山上的时候,最怀念的,还是你这里的饭菜,”男人包着一大口的饭菜嚼着,一边称赞,“是庆婶做的吧,嘿嘿,这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
“你还要吃饭么?”白袍医师说,“依你现在这个身子,一年不吃饭都行,现在吃什么饭啊?雪山上的雪水喝两口不就饱了?”
男人嘿嘿笑两声,知道白袍医师的话中带着刺,“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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