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童,都是顽童,他还是第一次见敢去和柏麓喧斗嘴的少年。
他知道柏麓喧现在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一定是在努力的翻着白眼。他清楚柏麓喧的性子,和柏麓漓差不对,都是天生的调皮。特别是柏麓喧小的时候,仗着自己的父亲不在家,又是男孩没人敢管,干了不少的让柏家上下鸡飞狗跳的坏事。
如今,也算是遇到对手了,虽然是个和柏麓漓年岁相当的孩子,是个弟弟的年龄,但不妨碍他们成为朋友。
柏有青没什么好说的,现在看见了柏麓喧依然有生气的样子,也不再那么的担心了,多日紧张的心舒缓了下来,心情愉快的跟着羊槲走了出去。
屋子里的陈伯朝着柏麓喧微微欠身的点了点头,也跟着出去了。
趁着房门打开还没被关上的时候,柏麓喧的眼睛看着门外亮色的草地院子,不看离去的人,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等着走在最后的陈伯也跟着走了的时候,房门被他带上,这个地方又安静了下来,静的能听见昏睡中的柏麓漓的呼吸一起一落的声音。
***
羊槲带着叶白柳他们走过正北的第一间木屋,绕过去,走过那栋两层的木楼时,叶白柳的心绪突的一跳,下意识的看了过去,这栋楼里,似乎有他熟悉的东西。
但那只是疏忽一逝的感觉,他没有停留,还是跟着走在最前面的羊槲去到了木楼的最后面。两层的木楼后,有着最后一间低矮的木屋,还未走近,浓郁的香味就已经侵袭了每个人的鼻腔,勾的他们的肚子一阵酸味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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