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很难过吗?”柏麓喧闭上眼睛说,“怎么还是这么碎嘴,难怪你师傅让你来照看我,看来果然是没有安什么好心。”
“你怎么知道?”羊槲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瞪着眼睛看柏麓喧,“唉,那你可误会我了,虽然我师父的确是没有安什么好心,可我是的的确确的为了你好啊。”
“柏麓喧!”柏麓漓推开门,站立在门口大声的喊。
屋里的人被吓了一跳,哆嗦了一下的纷纷往门外看过来。
不大的屋子里只有两个年岁相差不多的少年,一个穿着一身舒身宽松的白色病衣,半躺在窄小的低矮床上,靠着床头的围栏。
另一个的年岁相对要小,看上去和柏麓漓差不多,一身的淡色粗衣,懒散的抱着手,坐在地上的毛皮地毯上,手臂撑着大腿身体斜侧着,此时房门被人粗暴的推开,正瞪大了眼睛的盯着房门的地方。
“妹妹?你怎么来了?”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孩,半躺在床上的人不相信的眨了几下眼睛。
“你还好意思问,你知道我在家里是有多担心你么?你倒好,在这里跟着没事人一样的,自己一个人逍遥。”柏麓漓大步的走进屋子,往柏麓喧的床边走。
“我的好妹妹,你看有我这样逍遥的人吗?”柏麓喧说着揭开宽松病衣的领口,露出了缠着一层纱布的脖子,“我脖子都差点都没了,倒是想要逍遥,也逍遥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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